第七十章 怎么会是这样(1/2)
片刻后,倾墨收回手,淡淡道,“他伤的不算重,你们刚刚给他喝的药也是对的,养两天就会痊愈了。”
田伊然听罢后,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师父回来了,就算是再重的伤,我们也不用担心。”
田伊然拉过倾墨的衣袖,笑嘻嘻的恭维。
倾墨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都当娘的人了,该稳重些才是,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石飞脸上顿时冒了黑线,一个劲的腹诽。
只有倾墨才会觉得田伊然像个小孩子吧?
田伊然根本不理会石飞和上官雪对着她猛翻的白眼,看了眼天色,对二人道,“我要回宫去了,小白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没等二人答话,倾墨转过头来,“白离镜交给我,你放心吧。”
田伊然笑着点头。
“还有,”倾墨拉住她,“在宫里有什么事,派人来知会一声,不要一个人扛着。如今我回来了,任何事我都能帮你。”
田伊然暖心的笑了一下,甜甜的道,“谢谢师父。”
总算是在天亮前赶回了春华宫,折腾了一晚上,翻身上床就睡着了,直到正午才幽幽转醒。
田伊然看了看高挂的日头,急急忙忙的起身,把红梅和绿暖叫了进来给她梳洗打扮。
红梅见田伊然满面春光,心情特别好,笑着问道,“小姐,什么事这么高兴,可是白公子完好无损的救回来了?”
田伊然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眉眼弯弯的,从眼底透出的笑意,不禁莞尔。
倾墨回来了,她好像一下子就多了主心骨一样,感觉万事都有了着落。
“嗯,小白没事,已经回翠竹楼了。”
红梅点头,“那就好,昨天可吓死我了。”
田伊然笑了笑,“我师父回来了。”
红梅和绿暖手上的动作都为之一顿,绿暖道,“倾墨师父回来了?”
田伊然点头,二人脸上都展开了笑容。
她们两个都明白,倾墨之于田伊然的意义。
田伊然自小就无需别人操心,事事都做的十分到位,足智多谋,想做什么事都是能做成的,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很少会依赖旁人,而倾墨是个例外。
有的时候,她已经拿定了主意的事,也会问倾墨的意思,一向不听别人意见的她,只听倾墨的话。
而倾墨大多时候也都会认同她,少数跟她持对立意见的时候,她也都会选择相信倾墨。
梳洗打扮完毕后,红梅让宝慧招呼了午膳。
田伊然从内室往外殿走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头晕,险些栽倒,一把扶住旁边的架子。
绿暖连忙过来扶住她,“小姐,你没事吧?”
田伊然晃了晃脑袋,依旧很晕,“我也不知道。”
绿暖见她脸色有点红的不对劲,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惊呼道,“小姐,你的头好烫,可是着了风寒了?”
田伊然这才感觉到自己浑身无力,有些发冷,沉了沉眼皮,“许是昨晚着凉了,扶我回床上躺着吧。”
宝慧把刚刚上桌的午膳又撤了出去,熬了点清粥喂田伊然吃下,按照田伊然的指示,在私库里翻了些药出来,熬好后让她服下。
田伊然吩咐,她生病的事不要声张。
三天后,冷凌海的身体貌似好了很多,可田伊然知道,距离毒发的日子,不远了。
田伊然自己配的药不知要比太医局的药好上多少倍,转眼就大好了。
用过午膳,田伊然带着红梅往宏芜宫去了。
这些日子因为冷凌海的病情,她已经心力交瘁,好不容易他的毒压制住了,刚刚休息了两天,冷凌轩又来了这么一出,她又为白离镜担惊受怕了一整天,那日夜里又受了风寒,在床上躺了几天,好久没有去看过田若舞了。
这天下午终于得了空,便拿着她从倾墨那搜刮来的好药想着给田若舞送过去。
进了宏芜宫大门,田伊然觉得有点奇怪。
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且不说平日里总在院子里作画的冷凌波不在,就连一个侍弄花草的侍女也没有。
她与红梅对视一眼,红梅也眼神疑惑的四处望了望。
二人把脚步放轻,走到正殿门口时,听见里面传出了说话声和隐隐的哽咽。
田伊然顿时站住脚,示意红梅不要出声。
红梅跟在她身旁,仔细听了听,悄声道,“好像是萧太后的声音。”
田伊然也听出是她的声音,眼里的疑惑更重了。
且说正殿内,田若舞坐在软榻上,萧雨馨站在她对面,声泪俱下,春兰和翡翠站在一旁,再没有其他人。
田若舞面对萧雨馨梨花带雨的脸,冷漠的像块冰,低着眉毛平静的看她,好似没有一丝情绪。
“田若舞,看在我们同在宫中服侍过先帝的份上,你放过我儿子,一切都由我担着。”
此时的萧雨馨再没有平日里的高贵典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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