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五章 狰狞(2/3)
是去杀一个什么重要人物,一个中国老百姓的生命重于日本的狗屁天皇
把那些毒药在酒瓶子里化开装好揣进怀里,然后再想了一会,曹小民又把一些毒药藏在袖口再往怀里揣了一瓶那些中国百姓给他的可以在雪地里御寒不用担心会落下湿的药酒,这才出门。
很久没有放松过的鬼子兵都躲到了各间屋子里喝酒吃肉去了,偶然在曹小民走过的院子里碰见的人都是出来撒尿的,他们大都醉醺醺地连他这个上司都认不出来就在屋外的门边哗哗地“施肥”;但是在各个岗哨上的值勤士兵却还是那么严谨,这让曹小民也不得不佩服这些鬼子的纪律。
曹小民的下一个目标是旅团部运来的那些牛肉罐头,这些准备运到前线去的东西就搁在一处禅房外,他装作查哨经过和那些看管的士兵打了个招呼就过去了,然后在阴影里闪进了物资堆。
……匕首锋利的尖刃轻轻一压,在罐头的铁盖上刺出了一个很小的口子,然后用注射器把针筒里的毒液打针一样缓缓注进了罐头里…..曹小民也不知这是第几罐了,反正就是要把稀释好的毒液全部用完现在在天气冷,罐头凝固了,在搬运中有损伤也很正常,没人会怀疑这些罐头的异常;但只要这些罐头运到前线的士兵手里分发到战壕里去,嘿嘿,那就是一场灾难
对这些鬼子兵,能够下多毒的手都尽管下身边没有别的弟兄,周围强敌环伺,物资堆的外边就有哨兵……但是在其中忙得不亦乐乎的曹小民竟然没有一丝的紧张,他自己也发现了这一点,但他却在想着达尔的进化论
曾经他连鸡都不敢杀,曾经他掩饰不住一切内心的慌张,曾经他表面坚强内心脆弱……但是他发现自己现在已经在一切危险和恐惧当中处之泰然了这也是一种进化吧,由于战争的作用,他已经进化成杀人机器了;也许是那些曾经赢得他同情的禽兽们磨去了他最后一丝顾忌,现在他的冷酷也许已经超过了“酒鬼”……
走到安排给斋藤宴客的院落外,里头的声响让曹小民感到一阵愕然:怎么那么静?难道酒宴已经结束了吗?他看看手表,没错啊,就是自己估计的时间……
酒宴结束了,在一个小时前就已经结束了
设宴的主人斋藤中二还在“酒醉“当中,他似乎很高兴,因为在梦中他好像还隐约不断听到女儿的声音……就在他的身边,主人的房间里到处都是血渍
有自然喷溅的,也有被施暴者故意涂抹上去的,整个主人的居室里,从地毯到坐垫,从桌布到窗帘……可以抹上鲜血的地方,抹上鲜血后会显得怵目的地方都是血迹
闻名鬼子全军的头号禽兽沼田德重已经整整折磨了斋藤小姐一个小时,就在她父亲的身边,甚至有一段时间哭喊着的斋藤小姐是一边承受着一边扑在父亲身上,摇摆着被麻翻的父亲的
女性的挣扎给了沼田德重最大的享受,特别是当他的猎物居然扑在自己父亲的身上,在承受着他的折磨时连带着那个男人也在一起动,让他有一种乱轮的错觉,就像是回到了十五岁那年他扑在自己的妹妹身上
就像很多猛兽喜欢在猎物死亡前戏弄一番一样,沼田德重总是在自己要忍不住的时候故意让斋藤小姐挣脱,然后满屋子追着到处扑腾逃窜的“小鸟”,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冷静然后继续扑上去狠狠地鞭挞……那个家伙听说是在装醉?他一定很满足于在旁边欣赏吧?就像那些门外的侍卫……因为难民纷纷逃掉、战事异常激烈而被憋了很久一段时间的老鬼子终于在这个晚上得到了的发泄,在看到身下披头散发的女子已经没了反应,只是全身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的时候,终于老鬼子尽全力猛攻,伴随着嘶哑的狂叫在极度的兴奋中停了下来,一下子趴在了女体上……
只是稍微歇了一下,老鬼子跪了起来,把斋藤小姐的头往胯下猛塞:“给我把它舔干净”自己就动手把那副软下来丑陋的家什塞进了女子的嘴里……
是谁在遭受那样的折磨?那几个女子不是已经被我救出去了吗?曹小民听清楚了里屋的声音后心中一阵难受:已经尽力了,但还是有女同胞没能逃出这个禽兽的手心……
“喂”一声轻喝个卫兵走了上来,因为忙于听房个卫兵竟然在曹小民走进了院子才发现他。
如果是在以前,哪怕在前两个晚上曹小民也许都会紧张,但这一刻曹小民却镇定得连他自己都吃惊。他大模大样地走上去竖起一个指头:“嘘……早就听说旅团阁下非常厉害,很早就想有机会观摩习了……我是浅泽,因为附近找不到好的花姑娘所以出了趟远门,没想到回来宴席已经散了……”
“哦哈哈……”四个鬼子兵轻声yin笑着走过来,他们知道浅泽是将要作为英雄典范宣传的人物,也知道他是这里的指挥官。这四个一边听房一边用手解决问题的垃圾听说曹小民出外很远去找女人,马上来了劲了:“浅泽君收获如何?找到好的花姑娘了吗?”
“当然有很多,十几个”曹小民夸张地做了个双臂大围的动作,脸上也露出yin毒的表情;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会骗人了,而且已经自然纯熟:“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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