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零章 瘫痪(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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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的清乡做得非常残酷,向导带着他们所到过的任何一处偏僻小村竟都成了废村,偶然会碰到一些躲得及时没被鬼残害到的百姓也无法对他们提供任何帮助;相反他们还只能把那些自己都舍不得轻易食用的压缩饼干和肉干分给那些饿得死的百姓。
没有别的办法,他们只能离开深山到人烟稠密一些的地区活动了,就这样他们在刚刚走出山区便听到了远处的枪声。
雪野上留着一串杂乱的脚印,在脚印的顶端趴着一个老百姓,光着脚,衣衫褴褛地死在那。李斌他们去检查尸体的时候现这个老百姓还活着
活着,但马上就会死去他除了身上被打了两枪,还被追上来的鬼用刺刀捅了五六处对穿——是鬼故意不往马上致命的地方捅,让他加痛苦地死去的
“我……我们是……大口……忠义救……受十一游击纵队命令,在挖路的……”这个衣衫褴褛的将死的百姓竟是一名战士是他们的弟兄
顺着他逃过来的方向沿着脚印走了一段,李斌他们又现了第二具尸体,接着是第三具、第四具……总共死了六个人,都是中枪后被刺刀捅死的。在后一个被杀死的忠义救弟兄身后翻过一个小土包,就看见了他们六人为打击日本侵略者做的贡献了:小土包的另一边就是一条足以让汽车通行的大路,现在那段大路已经被挖断了,路边上还丢弃着那些毁坏路面的工具,是一些寻常的农具。
六个救弟兄用犁田的犁耙把一大段路面挖成了过半米深的大坑,而且把坑里的泥土耙松了,把不远处一条原本沿着路边流淌的小溪截了流,现在大坑里已经被灌满了水。从大坑的另一边那些杂乱的脚印和车痕可以看出鬼曾经有车队来过这里,无奈改道或者退回去了。
六个人,就为了挖一个坑全部牺牲了值吗?李斌心里很是沉重。现在他唯一得到的好消息就是鬼大多数关卡都撤掉了,除了主干公路一般的小路都没了鬼的踪影。
在前进的路上,李斌他们现了多的尸体,都是被鬼散兵用步枪打死的。在尸体不远处都有被挖断的公路、桥梁等等,很显然这些人和他们刚刚碰到的被鬼杀害的那几个忠义救是一道的。
继续前行的他们远远就现了在一条很大的干道上正有一批鬼工兵在抢修着路面和电话线,这些连枪都没有的“忠义救”竟然把破坏搞到差不多半小时就有一趟鬼来回的干道上
半天后他们终于碰到了一队这样专搞破坏的部队,十一游击纵队的一个下属小分队。所谓的下属小分队竟是两个带着土枪的游击队员带着那些躲过了鬼清乡的三十多个百姓组成的队伍,两支土枪加上农具,就这样他们怎么对抗鬼?
“没事,鬼也就是些押车的兵,人数少追不远,只要能够越过一道山棱他们一般就不追了……”一个老乡看起来还很乐观:“碰上四趟鬼了,有两趟有弟兄被鬼咬死了,另外两趟都没事……”
“这土炮哪能跟鬼打啊,这是用来对付土豹土狼野狗的,那些畜生很凶,有时半夜里敢上来咬人……”另一个带着土枪的游击队员看到李斌他们装备得如此精良简直两眼放光:“我们碰了鬼也不会和他们打,就是躲开,他们不会怎么追的……开始还追,但后来不追了,咱们人多这里开挖那里从山上推石头,他们没办法的……”
忽然李斌心里一阵酸楚涌了上来:这是一支什么部队啊就这样靠捉迷藏一样躲着鬼在敌后挖路,就这样毫无保护带着农具就上了?这一路上荒野里看到的被鬼打死的人竟都是他们这样的“游击队”
没有枪,大多数人可能还不会开枪,他们只会用锄头,但他们也上战场了,而且是在敌后这些原来老实巴交的农民们目睹了鬼的残暴,很多人失去了亲人朋友,他们已经无法不起来反抗了。当他们知道,自己的部队还在和鬼死战,需要他们瘫痪掉鬼的运输线之后,这些老实人都响应了就这样,两个真正算是武装力量的游击队员带着二三十个人就组成了一支分队,他们的任务不是和鬼火拼而是毁坏掉鬼的公路桥梁甚至铁路等等。在皖东整个淮河战线的敌后,这样的游击分队有过两千支
看着一张张老实敦厚的脸,一个个在寒中忍不住瑟瑟抖的褴褛身躯,这些总是从死人堆里爬进爬出的特遣队战士心里都是一阵阵激动一阵阵难受。他们是精英,有着好的装备,他们浴血奋战,但是他们并不是艰苦的一群。他们眼前的一群人,每人每天只会分到两个烤地瓜,没有军饷也没有伤残抚恤,却顶着严寒在野地里盯着鬼的一举一动,等待着一段空隙出现去破坏道路。这些人和他们的家人都没有任何保障,但他们却来了,来战斗了,用他们的锄头
这就是国战,每一个人都参与抗敌;这就是人民战争喉头都感觉到被什么堵着,胸口一阵阵热乎,特遣队的战士忽然被从接连几天的饥寒交迫折磨中揪了出来
“走,咱们找一处好下手的地方狠狠鬼一下,让大伙出出气”李斌一挥手中的枪:“咱们也要让鬼放放血,祭奠一下咱们死在荒野中的弟兄”……
“轰隆隆”一声震天巨响,从滁县通往蚌埠的铁路线上,一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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