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被吻昏了头(1/2)

一句话落,惊异的不止沈临风。

屏风后的沈长歌更是瞬间愣住了,想起今日慕贤妃所言,脸上的血渐渐消失,这并非计划中的一部分。

君西决这个神经病在搞什么鬼,要什么女儿?!想要自己生一个啊,他怎么会提出这么荒谬的条件。

对于这句话,显然赫连寒也不知道,他在君西决话落的同时,手上的荔枝也被应声捏碎,沈长歌听到这细微的响声猛然撇过眼看向他沾满的纤长手指,和面不改心不跳的俊脸。

“你这么看着本座作甚?”赫连寒嘲讽一笑,眸中闪过一丝冰冷,就连语气里都透着寒意:“这不是你跟他商议的结果么?”

这件事,他分明说让君西决按照沈长歌所说来走,怎么君西决那混账说出这样的话,她反而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了?

难道她以为,他会大度到把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宠物送人么?笑话!

沈长歌见赫连寒面也不好,这才意识到他居然也不知道,那就是君西决自己在这场计划里加的戏咯?呵,还以为他和皮囊一样人畜无害呆萌可爱呢,居然也是个神分裂者。

不过,他难道没有想过自己加的这场戏很可能让赫连寒不么?当然,她也不。

“殿下想要的,是谁呢?”沈临风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有了结论,沈长歌……莫非因为沈长歌救了他,竟然让他心生愫了?

他越发的发现,沈长歌居然有了她母亲当年的风范,竟然能让所有的男人都围着她转。

一个皇上不够,一个赫连寒不够,一个君迟不够!现在居然连九皇子如此清心常年征z的人,也被她蛊。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虽然沈长歌从未表现出对丞相府的看法和怨恨,但他知道她永远也不会死心塌地的对丞相府,她就像一个随时会爆裂的危险份子,早知如此……当就该除掉的,可除不掉……只能拉拢。

“我想要的是谁,丞相心里不清楚么?当然,目前我不会再提及此事,等单行平复之后,我会亲自去丞相府接她,我只希望除了丞相所提的那些条件,你还能保证她的安全,至少,在我接她之前。”君西决的脑袋稍稍朝屏风的方向偏了偏,似笑非笑的道。

就这一个动作,愣是把沈长歌惊得朝赫连寒怀里缩了缩,难道是真的?他想要的女人是她?开什么玩笑,他明明知道她是赫连寒的人,为什么?

“怕了?”赫连寒斜睨着怀里的小丫头突然轻笑起来,好似完全没有听到君西决的话一般。

沈长歌眉心一蹙,这厮怎么这时候还笑的出来,难道他不知道君西决说的是什么意么?还是她自作多了,君西决说的人也不一定是她啊,还有可能是沈卿袖,毕竟她的能力君西决也看到了。

沈长歌自我安的摇摇头,对赫连寒用唇语道:“他又没说是谁,我为什么怕,切。”

赫连寒瞧她分明紧张的都开始扯他的袖子了,却还装成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心里蓦然滑过一丝涟漪,奇痒难忍。

于是,当下就挑了挑眉捏起她的下巴鬼使神差的低头吻了上去。

该怎么形容沈长歌这一瞬间的感觉呢,就好像刚起看见生的骄阳,瞬间被无尽的盲白代替。

赫连寒身上清淡的香气,和他炙热的呼吸瞬间将她b裹起来,唇间甜甜的味道混着柔腻人的触感,让她差点大脑一片空白。

他这是在干什么?!

“老臣明白了,老臣一定会在殿下接人之前保证她安好无损,也请殿下能尽快去邀月宫将玉儿救出来,如今能救玉儿的人只有您了。”沈临风心里这下是完全确定了,君西决所说之人是沈长歌无疑。

虽然他不明白,君西决为何说的这么隐晦,但如今除了答应,他没有别的办法。

就算是沈长歌的命好吧,若是这件事过了之后,他能好好利用沈长歌,其实也不失是一件好事,毕竟他现在看清了沈长歌还是很有能力的,虽然……但她现在毕竟是他的女儿。

君西决见沈临风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唇一笑:“沈玉的事,我一会就去办,但沈灵溪……,既然丞相已经做好了准备,也便节哀顺变,冒充罗刹军的罪名就算是我,恐怕也挽救不了。”

沈临风今日来,就已经做好了最后一次见沈灵溪的打算,虽然他勉强镇定的站在这里,可他心里早已悲痛到了极点,一个从小被他捧在掌心的宝贝啊,让他如何舍得。

他只恨自己当对沈灵溪的宠溺将她送上了绝,可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已经是扭转不了的局势,如今只能先保住沈玉的命,让这件事尽早过去。

“如此,便多谢殿下大恩。”沈临风和月河对君西决躬身一拜。

屏风后的沈长歌早已经听不清外面的人再说什么,她用力的揪着赫连寒的衣领,任由他由浅到深以至于渐渐粗暴的深吻。

赫连寒原本只是想戏谑一下这口是心非的小狐狸,却不想一沾染上她悉的气息和薄唇就一发不可收拾,想越来越放肆,想让她浑身颤抖,想让她呼吸不稳,想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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