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犯(3/4)
了。其实这屋里也没有好大的动静,只是东边正房里在半夜时会有怪叫和女人的笑声。鄙人怀疑是小翠经常还回来罢了,这房里也从未再住过人。”
“那西边正房里有人住吗?”
“看牛子在那里住。”
“看牛子是谁?”
“就是那个四十多岁的长工;他是个老单身呢,人挺忠实的,在鄙人家里做了五年了。当然,男人在里面住是没有问题的,鬼娃娃不亲男人的脸。”
宋公明又问:“曹田主怎么不再去请那些师傅来,解除这屋上的犯呢?”
曹士件听后,立即哭丧着脸道:“哎哟!师父可能不懂,只要屋上的犯活了就没有解除得了的师傅。别人都是这么讲的:要想解除屋上的犯,除非拆墙拆屋不可。师父!你想想:这么一座大屋,好不容易做了,谁又愿意再拆掉呢?当然,鄙人也不知道会有这么恶劣的事情发生。”
宋公明道:“若是曹田主信赖的话,贫道可以帮你想办法摆平一切。”
“那太好了!太好了!”曹士件心花怒放。然后,他又把脸一沉,问:“师父!你想要多少银子的报酬?”
“半两不收。”
“真的?”
“贫道不说虚话。”
“好!好!好!鄙人这就去叫人准备酒菜。老婆子!---”
曹士件一边说,一边转身要去后屋。宋公明道:“请曹田主等一下:贫道不受酒菜,只需要一碗米汤。”
曹士件站住了脚歩,回头听说后以为宋公明是饿恶了,便笑道:“好的!好的!鄙人就去叫人先弄一碗米汤来。”
一刻时后,曹士件陪着手里端一南边碗米汤的老婆从后门进来了。田主婆子满脸气相,把米汤放到宋公明面前后一声不响地转身出去了。
曹士件直言道:“请师父不要和鄙人的老婆子一般见识,她们女人就这副德性。”
宋公明道:“无妨。等一下贫道就去楼楞上打坐,夜晚才好行事。”
宋公明说完,便把米汤喝了下去。曹士件问:“师父不要用饭吗?”
“什么都不需要了。”
宋公明走进东边正房里,一纵身便跃上了楼楞。他打坐在上面,闭目修炼起来。曹士件跟进房里,惊讶地看着宋公明问道:“师父!你真的不要用饭吗?”
“贫道真的不要了,请曹田主千万别来打扰就好。”
曹士件退出了房间,在堂屋里直打转转。他心里又是疑惑又是感激,就一直守候在堂屋里。天黑时,他又到房里瞅了一眼宋公明,看见对方像一个神仙似的端庄而坐就不敢打扰,退出来回后屋去了。
天已黑了,曹士件家早就关上了大门,熄了灯。宋公明仍然一动不动地打坐在楼楞上。大约到了亥时头,他听到堂屋里有脚步声。一刻时后,房门便被推开了。长工看牛子,手里举着半截点着的蜡烛走了进来。他把蜡烛放在*头的灯案上,挡上一把红油纸扇子,使房内的灯光变得暗红而又柔和起来了。
看牛子摆弄好后,就对着*前轻声怪音地喊道:“小翠妹子!你出来吧!”
只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翠,从*底下钻了出来。她“格格”地笑着,坐到*上去。看牛子一边上前用手挠她的腰逗她笑,一边说:“小翠妹子!我最爱听你笑;我要你不停地笑,你笑---”
小翠笑着,躺倒在*上。看牛子神情异常激动,*去抱住了小翠。这时,宋公明跳下楼楞,厉声道:“鬼魂休要在此造孽!”
小翠一听便倏然一变,不见了踪影。看牛子仍在如醉如痴地搂着一个绣花枕头,做着*上的亲热动作。宋公明念了经咒,拿拂尘在看牛子身上掸了三下;看牛子陡然变得清醒了。
看牛子穿上布鞋,向宋公明鞠了一躬,然后叫了一声:“师父!”
宋公明道:“看牛子,这里没你的事;你回房里去休息吧,千万不要再跑出来。”
看牛子应了一声,走出门去回西边正房里睡了。宋公明打坐在*上,厉声喊道:“小翠!你出来;若不听话,贫道就要施法术了。”
小翠又从*底下出来了。她朝宋公明行了礼,接着说:“道长好法力。”
宋公明抬眼一瞧,暗吃了一惊。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小翠的头世不就正是阎婆惜吗?难怪她和阎婆惜的长相一模一样,连声音都不差分毫。”
宋公明接上唱道:“至上道德。”
小翠发现宋公明的神色有变化,便笑着上前一步说:“道长!奴家好像认识你;肯定你就是奴家以前的熟人---呵!是相好过的人!奴家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道长---?”
“无耻鬼魂!休要在贫道面前卖弄哄骗。”宋公明打断小翠的话,接上说:“贫道是玉帝派下来的修魂使者,你身为鬼魂,为何不去冥界再度轮回,却在这里迷惑自家里的长工?”
小翠低头,以手掩面。她伤心地说:“奴家生前真是命苦,嫁到曹家来就被恶犯害死;婆婆心狠,奴家死时不但不肯请道士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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